第264章 万时鼻腔里
俩人搂抱的很紧。
万时像是只獠牙新生、刚会走路的狼崽,被狼群抛弃之后在雪天山洞里发现刚刚生育过的大型食草动物,她因捕食欲扑上来,要吃的却不是他的肉。
海因茨模模糊糊的想,之前自己挤出来可没多少,可她都吞了多少口,怎么还没完?
难道之前那些积压在身体里的,都非要人吃着才肯出来吗?
万时能感觉到他随着吞咽而发颤的膝盖,海因茨能感受到她因吃好而柔顺的身躯。
但很快,万时从贪吃变成了贪玩,她不太积极的吞咽了,反而是用牙齿轻嚼,用舌面磨蹭,这就太过头了。
海因茨仰头忍不住抓住她的发尾:“别、你要吃就好好的,别弄这些花招——牙齿、啊啊……你的牙齿!别吃了!”
万时抬起脸来,她舔舔嘴角,脸上红的滴血,她眼睛也迷糊的像是醉了酒:“干嘛不让我吃。那边我还没吃呢,不怕饿着孩子。”
海因茨低下头去,只看到周围有她尖牙留下的鲜明痕迹。他快受不了,对于他这个都不会几种动作、长期关灯服务的性格来说,这一切都太超过了。
可他脑子一时找不到正当拒绝的理由,只是推着她肩膀,努力让一切回到正轨:“太怪了、你起来,我回头去看医生,医生会想办法让这个情况停下来的。”
万时一听就不乐意了,紧紧搂着汗津津的他,海因茨这才发现她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,小白鱼似的身躯贴着他,她仰起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:“海因茨,是我把你咬疼了吗?我保证再也不用力了。”
海因茨最知道她有多会演,狠下心不想看她。
万时却吸了吸鼻子,张嘴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牙尖道:“可我也是因为小时候没有吃到营养,牙齿才坏成这样的呀……海因茨给我补一补营养吧。”
海因茨震撼在原地,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感觉又开始汹涌的胀——
他挡着的胳膊都没了力气,呼吸杂乱的用最后一点力气抵抗道:“……我又不是你父母。”
万时将下巴尖搁在他身上,睫毛颤动:“可是,海因茨不想把我再好好养一遍吗?如果有人肯好好养我,我可能就不是现在这幅样子了……”
她再说下去,海因茨真都要头昏脑涨的送她嘴里去了。
而万时看起来天真可怜的脸蛋,转瞬又露出坏笑,她手忽然钻下去:“而且,你这儿也硌我半天了,都给我压出红印来了。”
海因茨当然知道,他受不了的就是一边像是在喂养她,一边又被亟待宣泄的折磨。
海因茨对她真是一点招都没有,他伸手捂住她的嘴,仰头看向沙发上的茸茸。
万时欲求不满的咬他手指:“睡着呢。你叫那么大声它都没醒,这孩子也挺缺心眼的。”
海因茨也很不满的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小孩?”
这孩子从出生以来就在吵闹的商船货船上睡觉,海因茨跟摩斐斯争执的时候它也不醒,这才练出了到哪儿都能睡的本事。
万时没生气,反而很兴奋的坐直身子:“你都不爱叫的,要不试试会不会吵醒孩子?”
海因茨瞪了她一眼:“想都别想。”
万时从来就没被他的严厉真正吓到过,反而他越凶她越兴奋,她彻底甩掉浴袍,膝行上来靠近他的脸,得意道:“我会堵住你的嘴的。”
海因茨知道她的喜好,也下意识的轻咬下唇,做好预备,却感觉到了他最讨厌的费洛蒙的气味,脸色难看起来:“你跟摩斐斯……”
万时对自己身上总是被层层覆盖的气味总是一无所知,她甚至天真道:“还没做,茸茸就跑进来了。你截胡了还不乐意?”
海因茨眉头紧皱。
多边婚姻总是有矛盾就是因为这该死的费洛蒙。
但想到明天万时就也会大张旗鼓的顶着他的气息出现在会议上,心头也平衡多了。
他一把捞住万时的腰,扛抱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:“再洗一下。”
只是海因茨被她压了半天腿有些发麻,再加上他没注意着紧绷,腿后的旧伤立刻痉挛,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,连忙抱紧万时,稳住身体。
海因茨最不想被任何人发现的就是腿伤,他立刻转眼看向万时,万时惊笑起来,跟个考拉熊似的挂着他:“你是不是抱不动我了,上次非要抱我也是差点摔倒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:“……只是腿麻了。”
她脚往地上探,挣扎着想下来:“那就别抱我了,我又不是不会走。”
海因茨却将她往上抱了抱,低声佯怒道:“别动了!”
万时啧了一声,伸手在他另一边没被咬过的胸膛上用力掐了下:“凶什么凶。”
……
淋浴的水幕下,海因茨湿透的灰发捋向脑后,他手托抱着她,万时胳膊很紧的缠着他脖颈,两人亲吻的慢而深,像是不紧不慢的爱抚。
浴室里没怎么开灯,只有远处镜灯的光照着彼此的轮廓。
海因茨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柔和又痴缠的亲吻,亲得都明明已经腻了还不愿意松开,而更让他心里黏软的是——万时也没有烦他。
他终于撤开嘴唇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泪沟面颊,心里鼓胀到不知道该说什么,半晌才拢了拢她弄湿的头发,后悔道:“忘了拿发圈了。”
万时甩了甩脑袋:“不要紧。”
海因茨这个家伙虽然做的时候有点无聊绵长,但事前事后算是最体贴仔细的类型。
万时觉得自己已经够色情狂了,可她的欲望结构也很综合。
她后知后觉,当时海因茨跟她斗嘴、吹头发、穿睡衣、以及托着她后背喂她喝水,也竟然在如今回味过来,成为欲望的一部分。
体贴到涩情也是一种本事。
万时望着他的脸,昏黄镜灯照亮鼻翼,海因茨的五官柔和温暖,甚至显得有些古典。他眼里有着被她蛊惑的着迷,浅灰色眼瞳像是银镜映照着她的轮廓。
海因茨垂着眼睛也在看她。
万时面颊上有快乐的潮红,紫色瞳孔像是烛火的彩色玻璃罩。
海因茨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却爱极了她现在的表情,低下头去又狠狠吻了她一下、两下、更多下……
亲得烦不了了,毫无意义,却又不够。
万时顶着他的鼻子回吻上来,唇缝里漏出笑声。
单就是她还能愿意回吻他这件事,让海因茨过去所有的痛苦焦躁,失重不安都被抚平了。
以至于海因茨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煎熬的反应都隔着一层,只想让她那张脸上出现更多的快乐甜蜜,低声道:“后面玻璃很凉,你靠着没问题吗?”
万时哼哼两声表示无所谓,不过他将她靠放在玻璃隔断处时,她还是缩了缩后背。
海因茨亲吻着她的下巴,脖颈,锁骨,就在他要扶着她的腰半跪下去时,万时却忽然拽住他,笑嘻嘻道:“我又饿了。”
海因茨本以为是她真的肚子饿了,刚想哄她做完了再吃夜宵,万时却伸手捏了两下,咧嘴笑。
海因茨:“……”是馋了吧。
虽然海因茨也感觉另一边很难受,但他想到万时老说的那五个字,他就觉得画面太怪了。
本来只是她咬几口的玩笑话,现在变成真的能又吃又喝了——
而且万时身体已经变得滚烫发甜,她肯定也很想要,海因茨坚决的谈判道:“做的时候不能吃。”